我七歲那年,鄰居王阿姨說漏了嘴。 “林家那個從垃圾桶撿來的孩子,和林有爲越長越像了,我就說林家哪來那麼好心,肯定是他的私生子。” 其他幾個阿姨但笑不語,而我透過玻璃窗,看着自己和爸爸越來越像的眉眼陷入沉思。 我跑回家,抱着媽媽的腰,仰着臉問:“媽,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媽媽正在洗菜,手上的水都沒擦,“不是,少在這添亂,去把黃瓜拍了。” 我悻悻收回手,老實拿起菜刀,熟練地做起拍黃瓜。 剛生出凍瘡的手拿起冰水裏泡着的黃瓜,有細微的刺痛,我直接忽略了。 繼續追問道:“我是撿來的,那哥哥呢?他也是撿來的嗎?” 媽媽的笑僵了一下,沒回答。 旁邊的爸爸突然插嘴:“你是垃圾桶裏撿來的,行了吧,哪來的這麼多話,還問起你哥來了。” 哥哥也在旁邊嘲笑道:“林意晚,你在想甚麼呢?爸媽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是撿來的。” 一家人鬨笑起來。 我看着他們的笑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天晚上,我躺在被窩裏,把被子蒙在頭上,沒哭。 我只是在想:原來是這樣。 難怪每次新衣服都是哥哥的,一隻雞的兩個雞腿也全部都是哥哥的,我只能啃啃雞架。 難怪哥哥從來不用幹活,而我從小就被媽媽教育女孩子需要操持家務,拖地、洗...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