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十點必睡的乖乖女,我爲了陪顧嶼白看世界盃,第一次打破十八年來的作息。 他看球,我給他煮醒神茶。 決賽夜,他包了酒吧卡座。 我端着保溫杯趕到時,大屏正切到他那桌。 主持人笑問:“今晚最默契的看球搭子是誰?” 大家看向貼坐一起的顧嶼白和林小蔓。 她穿着他的同款球衣,臉上貼着球隊貼紙,手裏還捧着和我一模一樣的保溫杯。 主持人起鬨:“聽說你有女朋友,怎麼沒帶來?” 顧嶼白爲難,“我女朋友看不懂世界盃,她可以乖乖給我做醒酒茶。” 我站在人羣后,手裏的醒神茶還冒着熱氣。 那是我煮壞三次,才調出的味道。 看着顧嶼白和其他女人彼此默契的模樣。 屢次的付出在他眼裏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手機亮起,爸爸發來消息:“乖寶,國外大學的拿到了,你考慮一下回家吧,我們都很想你。” 我把保溫杯丟進垃圾桶,十幾年來第一次從抗拒變爲順從。 回覆:“好。” 這一次,我要做回爸媽的乖乖女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