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十點無你
作爲十點必睡的乖乖女,我爲了陪顧嶼白看世界盃,第一次打破十八年來的作息。 他看球,我給他煮醒神茶。 決賽夜,他包了酒吧卡座。 我端着保溫杯趕到時,大屏正切到他那桌。 主持人笑問:“今晚最默契的看球搭子是誰?” 大家看向貼坐一起的顧嶼白和林小蔓。 她穿着他的同款球衣,臉上貼着球隊貼紙,手裏還捧着和我一模一樣的保溫杯。 主持人起鬨:“聽說你有女朋友,怎麼沒帶來?” 顧嶼白爲難,“我女朋友看不懂世界盃,她可以乖乖給我做醒酒茶。” 我站在人羣后,手裏的醒神茶還冒着熱氣。 那是我煮壞三次,才調出的味道。 看着顧嶼白和其他女人彼此默契的模樣。 屢次的付出在他眼裏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手機亮起,爸爸發來消息:“乖寶,國外大學的拿到了,你考慮一下回家吧,我們都很想你。” 我把保溫杯丟進垃圾桶,十幾年來第一次從抗拒變爲順從。 回覆:“好。” 這一次,我要做回爸媽的乖乖女了。
雲端之上的背叛
我指揮未婚夫的航班從雷暴中死裏逃生那天。 全網都在讚頌我們是民航界的神仙眷侶。 可當我去休息室找他時,卻在他的飛行箱暗格裏,發現了一枚用我閨蜜頭髮編的同心結。 還有一部沒有密碼的備用手機。 裏面記錄了他對我那患有抑鬱症的閨蜜,長達三年的隱忍愛意。 他說:“清棠太獨立,沒有我她也能活得很好,可晚晚不行,她只有我了。”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質問。 只是平靜地把那枚同心結放回原處,然後轉身簽下了前往海拔4500米高原機場的生死狀。 既然他覺得她更需要他,那我就把這個男人,連同那些虛僞的愛,一起扔進垃圾桶。 後來,他在暴風雪中跪在高原的凍土上,哭着求我回頭。 我只給了他一個冷冰冰的塔臺指令:“偏離航道,不予降落。”
未婚夫戒掉了刺激,可他不是因爲我
未婚夫喜歡刺激。 只因他隨口說過,很期待和我一起蹦極。 他說這是世上最浪漫的事,兩個人綁着跳下去,連心跳都是同一個頻率。 不想掃他的興,恐高的我偷偷試跳了四次,纔敢和他一起站上跳臺。 我攥着他的手,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顧嶼白忽然鬆開我的手。 “不跳了。” 我愣住,以爲他爲了我放棄。 心裏有些感動,卻還在堅持: “你不是說期待雙人跳很久了?” 他鬆開安全扣,跨過跳臺,站在我對面。 “以前是,但現在覺得挺沒意思。” 我難以置信。 顧嶼白喜歡刺激,蹦極跳傘一樣不落。 我以前怎麼勸他都不聽,可他現在卻突然戒了? “爲甚麼?”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有人跟我說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