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國子監建國百年,迎來了京城最出名的兩個“文盲草包”。 我爹砸了十萬兩雪花銀,把女扮男裝的我硬塞進來混文憑。 隔壁威遠伯拉下老臉走後門。 把他的紈絝世子謝臨川送來鍍金。 距離歲考還有整整一個月。 那位名滿京城的狀元之子舉着一份押題卷大肆炫耀。 “今年的大考可是當朝首輔親擬,整個國子監除了本公子能考出成績,你們誰都別想了。” 他瞥見角落裏的我們,嗤笑出聲。 “至於你們這兩個買進來的廢物,連看懂這題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着他宣紙上那道所謂的最難題,實在沒忍住回了一句。 “這題這麼簡單,我們怎麼不能考?” 他一把將硯臺重重砸在我的桌案上。 “就你倆這連字都認不全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你們若是能寫出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