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加班晚歸,給許晉之打去電話。 固執的打了足足三十七次,才被他不耐煩地接起。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能不能來接我,我有點害怕。」 許晉之輕嗤。 「自己不會打車回來嗎?非要折騰我。」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我看着備忘錄裏記下的一百二十三的數字。 代表他去接了林向晚一百二十三次的晚班。 就連我們新婚當晚。 他也因爲林向晚一通電話,穿上衣服就要走。 「晚晚還沒結婚,一個人回家不安全,路上要是遭遇歹徒我會後悔一輩子。」 可結婚一年。 他卻一直很放心我在深夜獨自回家。 「都是已婚婦女了,誰會對你有甚麼歹念啊。」 我在深夜遭遇司機故意繞路,在途徑小巷時被歹徒勒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