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北,修年哥今晚有應酬,你去接他回來。" 凌晨一點,妻子的消息準時彈出來。 此時我還在給她和林修年的第二個孩子,熱夜奶。 收到消息後,我穿上外套,下樓發動車子。 兩年了。 自從林修年搬進我家的客房,這種深夜出車已經成了常態。 最早的一次是凌晨三點四十,他在夜總會喝斷片,沈青檸打電話把我從牀上叫起來。我開了四十分鐘的車趕到,他吐了我一後座,我蹲在停車場用毛巾擦了半小時。 沈青檸站在家門口等他,看見我滿身嘔吐物的樣子,皺了皺眉。 "下次在車裏備個塑料袋,別弄髒了座椅。那車是修年哥買的。" 對。 那輛車是林修年買的。 這棟房子的首付是沈家出的。 我穿的西裝是沈青檸挑的。 我在沈氏集團掛着副總的頭銜,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做着端茶倒水跑腿打雜的活。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入贅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青檸的丈夫。 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我這個丈夫,在自己家裏連主臥都進不去。 主臥是沈青檸和林修年的。 我睡次臥。隔音不好。每天晚上都能聽見。 最開始那幾個月,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指甲嵌進掌心,枕頭被咬出一排牙印。 後來就習慣了。 人甚麼都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