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大促,縱容寶寶病實習生改價九塊九後,全員悔瘋了
618大促,公司給我們制定了團體業績。 只要銷量達標,每個人都會拿到兩萬塊錢的獎金。 全公司都開始加班打包、直播帶貨、唯獨新來的實習生,自帶一身寶寶病。 “寶寶覺得洗護這個價格不合理,粉絲掙錢也很辛苦,寶寶要改成9塊9!” 上一世,我爲了公司的業績,也爲了團隊不被拖後腿,當衆斥責她胡鬧。 從沒喫過苦的趙琳,第二天就去了醫院,結果過馬路時,神情恍惚,不幸被車撞飛,當場死亡。 而團隊因順利衝完業績,拿下首創新高,獎金翻倍。 可慶功宴當晚,同事們爲給趙琳報仇,故意往我酒裏下藥,把我綁在天台上。 “都怪你害死了阿琳,她已經夠努力了,你爲甚麼還要逼她?” “就算所有東西都9塊9,我們也一樣會按時完成業績,都怪你心太狠,非要折辱她!” “既然你這麼喜歡折騰人,那我們也讓你嚐嚐被折磨的滋味!” 他們狠心把我從天台推下,摔成肉泥。 再睜眼,我回到618前一晚,這次,我主動向老闆申請。 “我要單獨做個人績效,不參與團隊衝單,哪怕掙得少一點也沒關係。” 我要看看,這一世沒有我,你們是怎麼衝業績,買車買房、財富自由的?
寒煙淡鎖昔年愁
"顧念北,修年哥今晚有應酬,你去接他回來。" 凌晨一點,妻子的消息準時彈出來。 此時我還在給她和林修年的第二個孩子,熱夜奶。 收到消息後,我穿上外套,下樓發動車子。 兩年了。 自從林修年搬進我家的客房,這種深夜出車已經成了常態。 最早的一次是凌晨三點四十,他在夜總會喝斷片,沈青檸打電話把我從牀上叫起來。我開了四十分鐘的車趕到,他吐了我一後座,我蹲在停車場用毛巾擦了半小時。 沈青檸站在家門口等他,看見我滿身嘔吐物的樣子,皺了皺眉。 "下次在車裏備個塑料袋,別弄髒了座椅。那車是修年哥買的。" 對。 那輛車是林修年買的。 這棟房子的首付是沈家出的。 我穿的西裝是沈青檸挑的。 我在沈氏集團掛着副總的頭銜,拿着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做着端茶倒水跑腿打雜的活。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入贅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青檸的丈夫。 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我這個丈夫,在自己家裏連主臥都進不去。 主臥是沈青檸和林修年的。 我睡次臥。隔音不好。每天晚上都能聽見。 最開始那幾個月,我整夜整夜睡不着。指甲嵌進掌心,枕頭被咬出一排牙印。 後來就習慣了。 人甚麼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