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錚銘結婚前一天晚上,媽媽給他全家做飯時燙傷了腳。 我打算送她去醫院,陸錚銘卻皺眉阻攔:“明天還得起早接親呢,哪有多餘的時間折騰?” 他爸媽頭也不回地幫腔:“對啊,耽誤了我兒子婚禮吉時怎麼辦?” 見我堅持,陸錚銘煩躁地翻出一管燙傷膏。 “塗點這個不就行了,反正你媽的皮膚上全是老繭,傷不到哪裏去。” 媽媽怕我爲難,趕緊接下,“對對對,我皮糙肉厚,不打緊。” 可半夜她掉了一層皮,疼得偷偷躲在廁所抹眼淚。 我聽見動靜,才發現那管燙傷膏早就過期了。 而陸錚銘卻不見蹤影。 最後,我揹着媽媽走了兩個小時纔到醫院。 坐在醫院冰涼的走廊上,我想了很久。 拉着媽媽說:“媽,這婚我不結了,咱回家,現在就買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