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林慕安的平妻蘇棠頂下家族通敵罪,我被判流放三千里。 他散盡家財打點,辭官帶着蘇棠親自送我北上。 我以爲這是生死相隨。 直到發現他每天親手餵我的湯藥裏,摻了軟筋散。 他每天抱着我凍僵的身子,紅着眼發誓。 “晚晚,委屈你三年,我在寧古塔置辦了最豪華的宅院。” 可背地裏吩咐差役。 “下一頓的藥,再熬得濃些,免得她在路上鬧事。” 我高燒不退時,咳出黑血,連抬手的力氣都被毒藥抽乾。 他動作輕柔地替我擦去脣角的血跡,滿眼心疼, 卻看不見差役私下將長滿綠毛的硬饅頭砸在我面前。 我頂罪換來的太平,他去陪蘇棠進城挑首飾, 轉身只給我端來湯藥,吹涼送到我嘴邊。 “晚晚,喝了好好睡一覺,很快就熬到頭了。” 我沒哭,沒鬧,沒拆穿。 只是就着他的手,將那碗催命藥一飲而盡。 後來,雁門關下了一場大雪。 他帶着尚有餘溫的糕點,掀開狐裘想哄我開心。 可我,已經不在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