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老婆有點甜
她,是被大衆遺忘的選秀歌手。 他,是本市娛樂巨頭公司的執行總裁。 她商演走穴,沉醉於自己的歌聲與夢想時,卻未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周厲謙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然而,周厲謙對她的愛,卻變成了她在娛樂圈中最大的阻礙......
我的綠茶室友
大學開學,室友是個綠茶。本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原則,能忍我就忍,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勾引導員搶佔我名額?!忍不了了,新賬舊賬我們一起算!
論文致謝暴露老公第二段戀情
相愛15年, 季霍庭每一篇論文致謝都有我的名字。 他說這是他愛我的證明,每一年都沒有落下。 身邊的所有人都羨慕我, 有這樣一個癡情專一的丈夫。 就連我自己也時常慶幸, 季霍庭這樣完美的好男人被我拿下。 就當我以爲我們會這樣平平淡淡享受一生時, 一個年輕女孩挑釁上門。 她將他新發布的論文甩到我面前,逼我和季霍庭離婚。 看着論文上滿含愛意的致謝,我眼眶不自覺溼潤起來。 我才知道我自以爲的美滿就是個笑話。
女兒打了同學5巴掌,老師氣瘋,我卻說打得好
下午,我剛送走客戶, 就看見女兒的幼兒園老師,正在羣裏瘋狂艾特我。 “周玥媽媽,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請你不要一直裝看不見我的消息。” “周玥的5巴掌,把同學鼻血都打飛出來,你必須過來道歉否則我直接報警了。” 我邊翻看羣消息,邊安撫老師, “林老師你別急,玥玥性格軟,從來不會欺負其他小朋友,這事是不是有誤會。” 我這話一出,接着是一連串罵聲: “周玥媽媽,合着被打的不是你家孩子,輕飄飄一句誤會就想了事。” “就是,就是,她瞎嗎!看她女兒扇同學巴掌的狠勁,還說性格軟,我看這妥妥就是蹲監獄的預備號。” ...... 我咬着牙,還想再說寫甚麼, 但當我看到女兒拽着那個男孩的猛扇巴掌的視頻時, 我徹底笑了,冷冷回覆: “各位,我覺得我家玥玥這5巴掌扇得真得勁。”
女婿給親媽紅包5萬,給我5百,女兒勸我先過年
年夜飯上,喝醉酒的女婿將薄薄的紅包甩在我面前。 “老傢伙,給你的壓歲錢。” 爲老不尊的態度讓我臉一沉,但看在女兒面子上也沒發火。 “都是一家人,不用給我紅包......” 話沒說完,外孫女撲了過來搶走紅包笑嘻嘻拆開。 “外婆不要,我要!” 拆開後她瞬間黑了臉,不屑地把紅包扔地上。 “才500塊,我還以爲和奶奶一樣是5萬呢!” 滿桌的歡聲笑語瞬間凝固。 女婿一家毫不掩飾的輕蔑眼神,像針紮在我心上。 我慢慢放下筷子正要起身,女兒拽住我胳膊小聲央求:“媽,有事過完年再說吧。” “別讓他爸媽難堪。” 看着女兒小心討好女婿一家的模樣, 這次我沒有再妥協,直接甩下圍裙。 “這年你愛過過,我不過了!”
瘋狂pua二婚的我,那就去牢裏疼你的白月光吧
沈培川總說我是二婚,能嫁給他算祖上積德,必須上交工資。 高燒三十九度險些休克那天,跟他要兩百塊去掛水,他拒了。 “二婚女人皮糙肉厚,喝熱水捂捂汗就行,還得攢錢還房貸。” 爲了安撫我,沈培川給我發了元的紅包。 “老夫老妻不搞虛的,這錢你拿去買點感冒藥。” 我捏着那十幾塊準備調頭去診所。 卻在醫院走廊撞見沈培川陪離異帶娃的初戀蘇曼做VIP體檢。 他朋友圈還掛着轉賬的截圖。 【兜兜轉轉,還是初戀最疼人。】 我躲在拐角,聽見蘇曼試探着問。 “你把你老婆還貸的錢拿來給我全款買車,她不會鬧吧?” 他滿臉不屑。 “她一個二手貨,有人要就該感恩戴德了,哪敢管我的錢。” 原來所有的苛刻和打壓,都是爲了給另一個女人鋪路。 我攥着手機裏錄的證據,平靜地轉身離開。 既然他覺得二婚女人好拿捏。 那我就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去牢裏好好疼他的白月光。
丈夫爲我搶拼夕夕一分錢衛生巾,扭頭給美女直播刷十二萬
爲了攢婚房,我工資全上交何景川。 他說要省錢,拼夕夕1分錢搶劣質衛生巾,讓我洗了曬乾反覆用。 “一次性太浪費,賢妻都這麼持家。” 冬天手洗到凍裂,我想買瓶五十塊護手霜,他拒絕了。 “大冬天塗那玩意兒幹嘛,忍忍就過去了。” 我發燒三十九度要去醫院,他說浪費錢。 “喫退燒藥捂捂汗就行,還要攢首付。” 直到我媽急病要交住院費,我求他先拿兩萬應急。 他皺眉:“錢存了死期拿不出來,問你親戚借,別惦記共同財產。” 爲了安撫我,他給我媽點了籃打折水果。 “這也花了大幾十,算我盡孝心了。” 我紅着眼準備去借錢,卻在他平板上看到直播打賞記錄。 十分鐘前,他給前任女友主播林喬喬刷了十二萬。 備註:【寶貝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專屬偏愛。】 我低頭看看自己皸裂流血的手,和母親的催費單。 原來所有被拒的申請,就一個原因:我不配。 我平靜地截圖保存。 既然十二萬的偏愛他給得起。 那我存在他那的四十萬工資,他一分都別想吞。
上交工資卡後我被迫穿小姑子發黃衣物,忍無可忍我掀桌了
爲了買房,程宴哄我把工資卡全交給婆婆。 我內褲破了要買新的。 婆婆扔來小姑子程心瑤發黃的舊內褲。 程宴不僅不幫我,還一臉指責。 “瑤瑤的衣物是乾淨的,一家人分甚麼你我,爲了買房你別矯情。” 我忍着委屈穿上,結果感染連去了幾回婦科醫院。 因爲看病頻繁請假,我熬夜趕項目,舊電腦燒了。 我申請三千塊買臺辦公電腦。 程宴皺眉:“錢存死期了,克服一下。” 他花五十塊在二手羣淘了個碎屏平板扔給我。 “配個藍牙鍵盤一樣打字,我對你夠上心吧。” 我忍着眼睛刺痛,在碎屏上敲完最後一行代碼。 六萬年終獎到賬十秒,他全划走,替程心瑤還了信用卡。 甚至我的手機還收到了網貸的催收短信。 程宴竟然用我的身份借網貸供他妹妹揮霍! 我紅着眼想討說法,主臥門外聽見笑聲。 “哥,嫂子真好騙,網貸都乖乖替我還。” 程宴的聲音充滿不屑。 “她就一倒貼的扶貧包,連她那對鄉下爹媽也是賤骨頭。” 我心口一冷,看着手裏那個碎屏平板。 沒有推門,沒有爭吵。 而是轉身去了市裏最好的律所,定製財產保全。
親爹骨灰被他拿給小三當貓砂,我讓他從此身敗名裂
陸澤總說欠前妻林宛太多,哄我把餐廳財務交給他。 他想分出點錢來爲林宛贖罪。 我起早貪黑賺的錢,連給兒子換雙新球鞋都被駁回。 “子皓上國際學校開銷大,穿舊鞋忍忍。” 我爸去世,我要兩千塊買個骨灰盒。 陸澤滿臉不耐煩。 “死人講究甚麼排場,還要給子皓攢學費。” 他花三十塊買了個土罐裝我爸骨灰。 “這罐子挺復古,算我盡孝心了。” 餐廳忙完我提前回家,想把我爸骨灰帶回老家安葬。 卻發現對門的林宛家裏,兒子窩在林宛懷裏喊媽媽。 陸澤正把我爸的骨灰倒進貓砂盆。 林宛嬌嗔着抱怨。 “這貓砂看着好糙,能行嗎?” 陸澤滿臉討好。 “這可是我那死鬼岳父的骨灰,吸水性好,委屈不了你的布偶貓。” 說要攢錢的老公,背地裏用我的錢給林宛付了新房首付。 還謀劃着捲走最後八十萬貨款。 瞧見我後,陸子皓穿着林宛送的限量版新鞋,指着我的鼻子。 “你連雙鞋都捨不得給我買,我要給林阿姨當親兒子!” 我沒尖叫,沒吵。 走過去收起父親的骨灰。 第二天,我把陸澤賴以生存的餐廳掛牌出售。
當地下戀人時,他每天讓我服鎮定藥
顧霆深和豪門千金準備聯姻,每晚卻回我的公寓過夜。 這段地下戀情,讓我天天焦慮失眠, 他把鎮靜藥裝進褪黑素瓶裏,親手餵我。 “清歡,乖乖睡,等我拿下繼承權就帶你重見天日。” 體檢時,醫生拿着我的藥瓶,手都在抖。 “這是違規鎮靜藥,喫多了器官壞死。” 等拿到報告時,醫生說我活不過冬天。 原來是他是怕我發瘋鬧事,壞了他的豪門聯姻大計。 晚上他回來,西裝上沾着香水味。 他端着牛奶和藥片,一臉深情。 “這藥沒副作用,爲了我們的未來,再忍幾個月。” 我看着他的眼睛,沒找到一絲虛假。 我沒質問,只是就着他的手,嚥下那兩粒鎮靜藥。 後來,我的頭髮大把大把掉落,五臟六腑疼得整夜嘔血。 他卻只覺得我最近懂事得讓人滿意, 用千萬級粉鑽和城南別墅來獎賞我的聽話。 “清歡,等開春,我就和她解除婚約娶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沒找到一絲虛假。 “好。” 反正,我也活不到開春了。
坐月子讓我拖地幹家務伺候小姑子,我直接掀桌
產後第五天,我忍着側切撕裂跪在地上擦地。 手機卻彈出三萬八的扣款短信, 收款方是本市最貴的私立月子中心。 躺在裏面按摩喫極品血燕的,是老公親妹妹陸瑤。 生孩子第七天,我想喝碗雞湯補身體。 那個哄我交出生育津貼和婚前存款的陸景珩,端來一碗白粥。 “大補傷身,喝白粥最養人,別亂花寶寶的錢。” 婆婆喫着我閨蜜寄來的車厘子笑着。 “以前我懷景珩的時候幹活鍛鍊,現在一點病根都沒落下。” 陸景珩還體貼花九塊九給我買了個滿是毛刺的拖把。 “站着幹活能防子宮下垂,我對你夠上心吧。” 陸瑤嫌月子中心的飯不好喫想回家。 他們轉頭便霸佔我的婚前全款房, 逼我帶着剛出生的女兒去沒窗戶的雜物間。 門外,他們一家還在密謀着怎麼榨乾我。 “把她傲骨熬碎了,以後好給咱們家當一輩子免費保姆。” 我渾身發涼,沒哭沒吵。 抱起熟睡的女兒,撥通房產中介。 “房子急售,低於市場價,只要全款,三天走完流程。”
三月期滿,她終等不到婚紗
周建明讓我籤認罪書那天,我以爲只是替他的白月光頂個酒駕。 他不知道,被害人當晚死在了ICU,三月刑期變成七年。 更不知道,我入獄體檢確診了肝癌晚期。 他只是紅着眼眶將我摟住。 “初初,就三個月,出來咱們就結婚。” “林家絕不允許詩雅留案底,你無親無故最安全。” 那時我覺得,林詩雅只得到自由。 而我能穿上婚紗成爲贏家。 我在看守所裏疼得整夜吐血, 律師給他打了一百多個電話,他直接拉黑, 轉頭在朋友圈曬出給我準備的八位數的粉鑽和高定婚紗。 配文:“一切就緒,等初初回家。” 探視那天,林詩雅隔着玻璃向我晃她手上的鑽戒。 周建明握着她的手,轉頭對穿囚服的我深情凝望。 “初初再忍忍,三個月一到,我就接你去試婚紗。” 我看着玻璃反光裏他們十指相扣,嚥下嘴裏的黑血。 沒戳穿七年刑期,也沒拿出病危通知。 只是點頭,說好。 他還在唸叨要帶漫天花瓣和媒體來接我。 我沒甚麼感覺。 我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了。
高考前被父母叫回家,前途盡毀後不復相見
高考開考前,班主任衝了過來。 “姜語,你爸媽出車禍了在搶救,快跟我走!” 我扔下准考證,衝到醫院。 急診臺查不到爸媽。 我跑回家,推開門。 本該重傷的爸媽正端着車厘子喂弟弟。 姜浩拿冰袋敷着手腕,見到我時很驚喜。 “姐,你可算回來了。” 我爸長舒一口氣。 “幸好把你從考場騙回來了。” 我媽走過來,拽住我衣領。 “你弟昨晚騎摩托撞了人。你也考不上好大學, 去替你弟頂事,他要考公不能留案底。” 我掙脫往外跑。 “憑甚麼!我要去考試!” 我爸抓起菸灰缸砸在我背上。 我栽倒在地,額頭撞上茶几角,血糊住了眼。 姜浩走過來,踩住我拿筆的右手,皮鞋用力碾。 “考啥呢姐,老天爺都眷顧我,你認命吧。” 我趴在地上看着這羣叫至親的惡魔,沒哭。 警車來了,我媽攥着我右手用力一折,貼在我耳邊警告。 “這傷給警察看,管好你的嘴,敢連累你弟,我弄死你。” 冰冷的手銬落下。 我用左手歪歪扭扭地簽了認罪書。 一條前途,一隻右手,三年牢獄。 從此骨肉恩斷,不復相見。
全家騙我離開民政局讓妹妹頂替領證,我消失後全家瘋了
民政局準備領證,我剛想把懷孕的事告訴霍廷。 我爸突發心梗送急救,媽媽電話裏哭着讓我快過來。 衝到醫院時,我媽把一份文件塞我手裏。 “念念快籤!晚了你爸就沒命了!” 等我顫抖着手剛簽完字。 卻在走廊盡頭,看見本該在搶救的爸在抽菸。 弟弟一把奪過文件,得意地彈了彈。 “還是媽聰明,有了這份《自願放棄拆遷房產權聲明》,佳佳終於肯嫁我了!” 我聽得心涼,撲過去想撕毀聲明,卻被我爸一腳踹在肚子上。 我摔倒在地,我媽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是姐姐,一套房給你弟怎麼了?還敢動手!” 未婚夫霍廷從病房走出來,摟着着我剛回國的妹妹喬安。 他看了地上的我一眼。 “房子是我同意過戶給你弟的。 婚約作廢,我要娶的一直是安安。” 我沒哭鬧爭辯。 一家人去挑訂婚宴場地,留我在走廊裏慢慢冰冷。 小腹開始劇痛,身下湧出大片血。 我拖着血痕爬向護士站,獨自簽下清宮手術同意書。 冰冷的器械將我的骨血,連同愚孝和愛情,一點點剔刮乾淨。 既然你們覺得是我生來虧欠。 那這套房和這個孩子,就當我還了你們的命。
民政局領證被頂替,我帶着傷病無聲抽離
和顧言州在民政局排隊領證,我哥帶着哭腔打電話來。 “妹妹白血病惡化,要抽骨髓,快來醫院!” 我把戶口本丟給顧言州,連闖兩個紅燈衝進手術室。 穿刺針扎進腰椎,我疼得險些暈倒。 準備回病房時,卻在門縫裏看見本該病危的妹妹許依依,正穿着我的婚紗。 她手裏揚着兩本結婚證,靠在顧言州懷裏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姐姐今天沒空,把領證的號讓給了我。” 我哥在一旁拍着顧言州的肩。 “這纔對嘛,你們倆纔是天作之合。” 我媽摸着妹妹的頭,轉頭看到門外的我。 “夏夏,你身體好,抽點骨髓死不了。 就當可憐妹妹,把顧言州讓給她吧。” 顧言州替她理鬢角,語氣冷漠。 “當初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爲依依出國治病了,現在該回到正軌了。” 我渾身冰涼,推門想要質問,卻被我哥一把推倒。 腰上傷口崩裂,血染紅了病號服。 “妹妹剛領證,你非要觸黴頭是不是!” 一家人護着妹妹。 我笑着笑着,眼淚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既然你們覺得,我欠了你們。 那這半條命,連同那個垃圾男人,我就一起還了。
簽約現場父母騙我去捐腎,我走後全家瘋了
千萬級合同簽約現場,我媽哭着打來電話。 “你爸雙腎衰竭昏迷了,配型只有你行,快回來救命!” 我扔下客戶,闖了三個紅燈衝到醫院,躺上移植手術臺。 麻藥醒來,本該病危的爸正紅光滿面啃蘋果。 隔壁牀上,剛做完移植的弟弟興奮地搓手。 “還是媽聰明,拿爸的病騙姐姐。等我恢復好, 就能出國留學,再也不用每週透析了!” 我媽摸着他的頭,滿臉慈愛,轉頭看我時理直氣壯。 “你事業那麼成功,少個腎又不會死。權當報答我們的生養之恩。” 連我相戀五年的未婚夫也笑着附和。 “等會我哄哄她,這事就翻篇了。” “正好把她公司的股份轉出來,以後她安心在家當全職太太。”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捂着刀口想逃。 我媽一把將我推撞在牆上,指着鼻子罵。 “你個喪門星!是不是見不得你弟弟好?非要這時候來觸黴頭?” 刀口崩裂的血染紅了病號服。 原來這就是我拼了命守護的親情和愛情。 既然你們覺得是我欠你們的。 那這半條命,就當我還了。
考公上岸家人騙我離場,讓第11名的弟弟遞補
我考公省考第一。 體檢當天卻接到了父母雙雙車禍搶救的電話。 我放棄名額衝去醫院,可父母根本不在。 手機彈出一條推送。 【本市公務員體檢遞補名單公示,第11名蘇耀祖遞補。】 蘇耀祖,我親弟弟。 我渾身發涼,跌跌撞撞回家。 本該在搶救的爸媽,正端着燕窩喂着弟弟。 “女孩子考得再好遲早嫁人,這公家飯就該我們老蘇家的男丁喫!” 我爸說得理直氣壯,我媽在旁邊點頭。 我熬了一年,寫得起毛邊的公考筆記,正墊在搖晃的舊餐桌下。 報應來得很快,弟弟突發惡疾,急需骨髓移植。 父親一腳踹碎茶几,揚起巴掌怒吼。 “抽點骨髓要不了你的命,你要看着你親弟弟死?” 我媽在醫院走廊抱住我的腿,拿撞牆逼我。 粗長的穿刺針扎進髂骨,我被抽到瀕臨休克。 走廊外沒人給我買一杯熱牛奶。 一牆之隔的VIP病房裏,他們圍着弟弟喝雞湯,歡聲笑語。 沒人管隔壁剛被抽乾半條命的我。 原來我珍視的血脈親情,就是一場自欺欺人。 那麼從此血肉已還,兩不相欠。
百合花遮蓋甲醛,我和孩子都沒了
老公爲了討好女上司沈曼,給懷孕的我造了間“毒氣室”。 他把老房子騰出來給沈曼當愛巢, 轉頭以孕期禮物爲名,把我塞進甲醛超標的新房。 確診胎停流產,急性白血病晚期那天。 我打電話給他。 電話被掛斷,下一秒微信進來。 “老婆,今晚陪領導應酬走不開,你乖乖早睡,愛你。” 我點開老房子的監控。 那個說在應酬的男人,正在和沈曼滾沙發。 他也沒提離婚,依舊每天下班都帶一束百合回來。 “老婆,新房多少有味道,百合能淨化空氣。” 我沒反駁,只聞着他衣領上的香水味,嚥下喉嚨裏的血。 他以爲幾束百合就能蓋住甲醛。 就像他以爲,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了甚麼。 我看着鏡子裏大把掉落的頭髮,和牀單上暈開的血。 關緊所有門窗,慢慢吸入甲醛。 他在升職晚宴上和女上司喝交杯酒。 我在百合腐爛的甜膩和刺鼻毒氣裏,七竅流血。 直到他拿着委任狀推開家門,準備向我邀功。 我已經看不到了。
流放寧古塔,她在狐裘中平靜死去
替林慕安的平妻蘇棠頂下家族通敵罪,我被判流放三千里。 他散盡家財打點,辭官帶着蘇棠親自送我北上。 我以爲這是生死相隨。 直到發現他每天親手餵我的湯藥裏,摻了軟筋散。 他每天抱着我凍僵的身子,紅着眼發誓。 “晚晚,委屈你三年,我在寧古塔置辦了最豪華的宅院。” 可背地裏吩咐差役。 “下一頓的藥,再熬得濃些,免得她在路上鬧事。” 我高燒不退時,咳出黑血,連抬手的力氣都被毒藥抽乾。 他動作輕柔地替我擦去脣角的血跡,滿眼心疼, 卻看不見差役私下將長滿綠毛的硬饅頭砸在我面前。 我頂罪換來的太平,他去陪蘇棠進城挑首飾, 轉身只給我端來湯藥,吹涼送到我嘴邊。 “晚晚,喝了好好睡一覺,很快就熬到頭了。” 我沒哭,沒鬧,沒拆穿。 只是就着他的手,將那碗催命藥一飲而盡。 後來,雁門關下了一場大雪。 他帶着尚有餘溫的糕點,掀開狐裘想哄我開心。 可我,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