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明讓我籤認罪書那天,我以爲只是替他的白月光頂個酒駕。 他不知道,被害人當晚死在了ICU,三月刑期變成七年。 更不知道,我入獄體檢確診了肝癌晚期。 他只是紅着眼眶將我摟住。 “初初,就三個月,出來咱們就結婚。” “林家絕不允許詩雅留案底,你無親無故最安全。” 那時我覺得,林詩雅只得到自由。 而我能穿上婚紗成爲贏家。 我在看守所裏疼得整夜吐血, 律師給他打了一百多個電話,他直接拉黑, 轉頭在朋友圈曬出給我準備的八位數的粉鑽和高定婚紗。 配文:“一切就緒,等初初回家。” 探視那天,林詩雅隔着玻璃向我晃她手上的鑽戒。 周建明握着她的手,轉頭對穿囚服的我深情凝望。 “初初再忍忍,三個月一到,我就接你去試婚紗。” 我看着玻璃反光裏他們十指相扣,嚥下嘴裏的黑血。 沒戳穿七年刑期,也沒拿出病危通知。 只是點頭,說好。 他還在唸叨要帶漫天花瓣和媒體來接我。 我沒甚麼感覺。 我連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