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川總說我是二婚,能嫁給他算祖上積德,必須上交工資。 高燒三十九度險些休克那天,跟他要兩百塊去掛水,他拒了。 “二婚女人皮糙肉厚,喝熱水捂捂汗就行,還得攢錢還房貸。” 爲了安撫我,沈培川給我發了元的紅包。 “老夫老妻不搞虛的,這錢你拿去買點感冒藥。” 我捏着那十幾塊準備調頭去診所。 卻在醫院走廊撞見沈培川陪離異帶娃的初戀蘇曼做VIP體檢。 他朋友圈還掛着轉賬的截圖。 【兜兜轉轉,還是初戀最疼人。】 我躲在拐角,聽見蘇曼試探着問。 “你把你老婆還貸的錢拿來給我全款買車,她不會鬧吧?” 他滿臉不屑。 “她一個二手貨,有人要就該感恩戴德了,哪敢管我的錢。” 原來所有的苛刻和打壓,都是爲了給另一個女人鋪路。 我攥着手機裏錄的證據,平靜地轉身離開。 既然他覺得二婚女人好拿捏。 那我就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去牢裏好好疼他的白月光。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