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曾照人還
老伴買了副黑框眼鏡,說是高科技。 做飯戴、看報紙戴、連半夜起來上廁所都要摸黑戴上。 我說你又沒近視,戴個甚麼勁。 他笑笑不說話,只是看我的時候,眼神似乎比以往柔和了一些。 我心裏嘀咕,這老頭子最近怎麼開了春一樣。 於是這天,我趁他睡着,偷偷戴上眼鏡。 世界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路過洗手間。 鏡子裏站着個年輕女人。 我愣了。 這個女人,分明是他四十年前的初戀。
老公拿私生女換了我的親骨肉
五歲的女兒嬌嬌查出罕見病,需要骨髓配型。 我拿着和老公都不匹配的報告,陷入沉思。 醫生說,這種病是隱性遺傳,父母雙方必須都攜帶基因。 但我查了我的基因庫,乾乾淨淨。
丈夫嫌我是家庭主婦,離婚當天我掉馬了
舉家移民前,我獨自坐在書房,把離婚協議遞給了沈培川。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勢就答應了下來。 他那個獨自在國外的初戀最近頻頻訴苦,他早就心急如焚想要飛過去照顧, 只是苦於找不到拋棄髮妻的理由。 我此刻的成全,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直氣壯去追尋真愛的臺階。 沙發上,龍鳳胎兒女正望着我們。 他們不知道,沈培川引以爲傲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更不知道,他們眼裏沒有工作的媽媽,纔是集團真正的掌舵人。 可我能決定上億的項目,卻不知道怎麼讓孩子喜歡我。 我盯作業,他們皺眉。 沈培川帶他們去遊樂園,他們歡呼。 國外的學校,也是他們跟着爸爸選的。 我放下杯子,把兩本護照推過去: “跟爸爸走以後......” 話沒說完,哥哥把護照推了回來。 妹妹攥住我的衣角。 “爸爸以後還要照顧別人,我們不去添麻煩。” “你去幸福吧,媽媽歸我們。”
瘋狂pua二婚的我,那就去牢裏疼你的白月光吧
沈培川總說我是二婚,能嫁給他算祖上積德,必須上交工資。 高燒三十九度險些休克那天,跟他要兩百塊去掛水,他拒了。 “二婚女人皮糙肉厚,喝熱水捂捂汗就行,還得攢錢還房貸。” 爲了安撫我,沈培川給我發了元的紅包。 “老夫老妻不搞虛的,這錢你拿去買點感冒藥。” 我捏着那十幾塊準備調頭去診所。 卻在醫院走廊撞見沈培川陪離異帶娃的初戀蘇曼做VIP體檢。 他朋友圈還掛着轉賬的截圖。 【兜兜轉轉,還是初戀最疼人。】 我躲在拐角,聽見蘇曼試探着問。 “你把你老婆還貸的錢拿來給我全款買車,她不會鬧吧?” 他滿臉不屑。 “她一個二手貨,有人要就該感恩戴德了,哪敢管我的錢。” 原來所有的苛刻和打壓,都是爲了給另一個女人鋪路。 我攥着手機裏錄的證據,平靜地轉身離開。 既然他覺得二婚女人好拿捏。 那我就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去牢裏好好疼他的白月光。
老公在業主羣倒貼十萬招接盤俠,我離婚了
第三次試管失敗出院那天,我老公沈培川把我的體檢報告發到了小區業主羣。 【五年來光喫不生,領走倒貼十萬嫁妝,一經接手概不退回。】 我哆嗦着點開羣聊時,他的青梅江曉曉正連發着十幾個專屬語音紅包。 “沈哥被她拖累得快抑鬱了,今天就當做善事,給她找個好心的接盤俠。” “各位大哥大爺別嫌棄,雖然懷不上,但好歹是個名牌大學生,當個免費保姆絕對划算!” 羣裏平時臉熟的鄰居們發着調侃表情包。 一個常年撿紙殼的光棍老李@沈培川,嫌我年紀三十了,要求再搭一輛代步車。 沈培川竟然在羣裏正兒八經地回覆他。 【車可以給,但她有胃病花錢多,你平時得餓她幾頓治治那身嬌氣。】 我退羣的手僵在半空。 沈培川的電話剛好打來,語氣充滿施捨般的漫不經心。 “你天天哭喪着臉說我不關心你,這下小區幾百號人一起關心你,總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