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家移民前,我獨自坐在書房,把離婚協議遞給了沈培川。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勢就答應了下來。 他那個獨自在國外的初戀最近頻頻訴苦,他早就心急如焚想要飛過去照顧, 只是苦於找不到拋棄髮妻的理由。 我此刻的成全,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直氣壯去追尋真愛的臺階。 沙發上,龍鳳胎兒女正望着我們。 他們不知道,沈培川引以爲傲的工作,是我安排的。 更不知道,他們眼裏沒有工作的媽媽,纔是集團真正的掌舵人。 可我能決定上億的項目,卻不知道怎麼讓孩子喜歡我。 我盯作業,他們皺眉。 沈培川帶他們去遊樂園,他們歡呼。 國外的學校,也是他們跟着爸爸選的。 我放下杯子,把兩本護照推過去: “跟爸爸走以後......” 話沒說完,哥哥把護照推了回來。 妹妹攥住我的衣角。 “爸爸以後還要照顧別人,我們不去添麻煩。” “你去幸福吧,媽媽歸我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