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試妝發前夜。 男友趁我睡着,剪掉我蓄了五年的長髮。 他邊給我擦眼淚邊解釋: “三號牀病人化療掉光了頭髮,一直想要頂漂亮的假髮......” 兩天後,他又拿走我的婚紗。 “三號牀想拍組婚紗照留念......你倆尺寸正好差不多。” 男友是安寧病房的醫生。 專爲絕症病人提供臨終關懷。 我雖然惱,卻體諒他是爲工作。 直到我刷到熱帖。 【爲愛裝絕症晚期,只爲追回初戀,這把拼啦!】 點進評論區照片。 帖主頭戴假髮,身穿我的婚紗,笑魘如花。 【追愛進度90%,準備讓他和女友悔婚娶我!】 當晚,宋時蘊果然猶豫開口: “唐棠,婚禮延期吧,三號牀——” 這次我沒等他說完,便答:“好。” 看他長鬆口氣。 我默默將肺癌診斷單塞回口袋。 這婚我本就不想結了。 她是假絕症,我卻真的要死了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