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兒,新娘出嫁前一天要剪髮,寓意從頭開始。 可婚禮當天,未婚夫周硯突然說風俗改了。 “不是剪一截,是剃光。” 他拿出一份所謂的民俗考證,說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規矩,新娘剃光頭才能保婚後順遂。 我猶豫半天,最後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閉上了眼。 七年感情,他說甚麼我都信。 發茬落地時,我聽見他輕笑了一聲。 直到婚禮前三小時,我撞見他和發小在走廊說話。 “剃光頭你也真敢想,林菀在婚禮現場都快笑岔氣了。” “她開心就好,哭了大半個月,總算肯來參加婚禮了。” 他發小點了根菸: “那你老婆怎麼辦?頂着光頭辦儀式?” 周硯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剃都剃了,還能怎樣?等了七年,她捨不得跑的。” “菀菀生氣鬧脾氣,我讓人現場直播蘇黎光頭的樣子給她看,可算把人逗笑了。” 我看着反光鏡裏頂着光頭的自己,忽然笑了。 最後走回化妝間,撥通那個三年沒聯繫的號碼。 “你說過不管我變成甚麼樣你都要。” “現在我光頭,你還要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