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六十大壽,三女婿齊聚。 大女婿開寶馬,遞上金鐲子作賀禮;二女婿走藝術,送的孤品油畫。 輪到我,送的是一串晶瑩剔透的綠葡萄。 岳母撇了撇嘴,不高興的說道: “怎麼?上次嫌你的葡萄酸,這次就把啤酒瓶子底兒熔了,做成玻璃葡萄來糊弄我?” 她隨手把那串綠葡萄掛到了狗屋: “正好給我家旺財當個風鈴。” 隨後,她又漫不經心說道: “老三女婿,桌子坐不下這麼多人,就先委屈你跟萱萱,去竈臺那兒湊合一頓吧。” 老婆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總有人把魚目當珍珠,那就別怨明珠另投。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