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弟媳進門,我推掉了千萬級的景觀設計稿,給她包了五萬塊大紅包。 她卻只是因爲我不方便,說了句“丫頭,順手把空碗遞給我一下”。 她就掀翻了紅木餐桌,指着我尖叫: “老處女!你甚麼貨色,也敢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弟弟李建洲狠瞪我一眼,忙去追哭跑的陳曉柔。 我氣得手抖,當晚就刷到陳曉柔的小某書: 【避雷!下頭大姑姐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老女人快去死吧!】 【家人們誰懂啊?去她家喫飯還要我遞碗?這就是典型的精神控制,想讓我當免費保姆!這種老處女心理陰暗,真讓人作嘔!】 李建洲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滿臉怨恨: “都怪你控制慾強!趕緊把卡給我綁回來,曉柔看中了愛馬仕,今晚搶不到我拿你是問!” 看着這個我供他名校畢業、送他名車豪宅的親弟弟,我笑出聲: “是啊,我控制慾強!那三百萬的婚房和彩禮,你自己賺去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