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兒子總把“公平”掛在嘴邊。 “公平起見,當年我可沒花過家裏一分錢補課費。” 但他那年的補課費,是我偷偷賣了金鐲子才幫他交上的。 我心臟病住院,他讓老婆代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親家母幫腔“注意身體”,可背景裏全是打麻將的嘩啦聲。 老伴走了以後,我想讓他接我去住一陣。 他說公平起見,媳婦也有孃家要照顧,不能只顧一頭。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攥着電話的手一點一點涼下去。 掛電話前他加了一句:“媽,咱家最講公平了,你放心。” 後來社區入戶做獨居老人幫扶摸底,例行問了他幾句贍養情況。 他又是把“公平”掛在嘴邊。 可這次,他的“公平”,讓他後悔了一輩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