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因爲搶救進醫院,主治大夫是前夫季有然。 五年不見,他變了很多,脖子上的一根領帶就能花掉我三個月的工資。 他按着我不斷出血的胸口,迅速扯下口罩,一度失態。 “辛願,是我,季有然。” 我移開視線,把絲巾往上拉了拉,蓋住臉。 “嗯。” 我聲音很淡,沒甚麼情緒。 “不是說,死也不想再見到我麼?” 搶救結束,他靠着牆,看着我目光復雜。 沉默片刻,他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就是你說的,離開我會過得很好?” 我沒回答他。 看着自己逐漸萎縮的腿,抬手摸上殘缺的耳朵。 笑了。 可是如果沒有離開他,我現在大概已經成了一具白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