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廠長丈夫結婚的第三年,沈梧秋收到的紀念禮物卻是全城貼滿了將她醜化成連環畫上人人喊打的反派宣傳圖。 因此她被無數孩子攻擊謾罵,當衆流產進了衛生院。 出院那天前任丈夫傅北廷卻攔住她。 “是厲遠驍故意讓人印刷這些圖害你沒了孩子,他壓根不愛你也不想要孩子。” 沈梧秋手指攥緊, “你有甚麼證據?遠驍不是這樣的人......” 傅北廷失笑,掐滅手中的煙。 “那這些照片呢?需要我給你介紹嗎?這是厲遠驍的知青同學許念然,資本主義大小姐,因爲成分不好厲家不願意讓她進門。” “所以找上了你,畢竟一個離過婚的醜八怪和一個只是成分不好卻貌美懂事的女同志,厲家會怎麼選?你只是他厲遠驍讓家裏妥協的工具!” 沈梧秋掃過那些照片,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第一張是有潔癖的厲遠驍接過許念然碗裏的粥。 第二張是向來與女同志保持距離的他彎腰給許念然繫鞋帶。 第三張是他按着許念然的腰在知青後院的樹下親吻。 沈梧秋死死捂住嘴,眼淚不爭氣的流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