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遂七年戀愛長跑,拍婚紗照的前夕,我打電話給攝影公司取消預訂。 “您爲了海邊外景碰上晴天調整了五次檔期,婚紗也是改了十遍的定製款。” “時小姐前期花了大量精力和我們溝通,爲甚麼突然就不拍了呢?” 我想到了無意間在顧遂電腦裏看到的那份雪山婚紗照合同。 備註裏寫着:“給伊伊的生日禮物。” “她是不婚主義者,但我想遵守小時候的承諾,幫她完成穿婚紗的夢想。” 條條款款,從婚紗長度到人工草坪顏色,都進行了無數的塗改。 而半年前我們預定婚紗攝影時,顧遂隨便翻了兩頁便扔給我, “你自己決定,哪兒有男人看這個的。” 在銷售不斷的催促聲中,我終於回神,捏着聽筒笑了笑, “只是突然想試試不婚主義是甚麼感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