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家裏要來貴客,婆婆讓我從舊貨市場幫她“順路”帶個撐門面的花瓶,塞給我皺巴巴的二十塊錢。 我跑了三個鎮子,自掏腰包添了兩千塊,才找到一個品相尚可的民窯貨。 瓶身灰撲撲的,瓶底糊着一層老垢,我也沒細看。 飯桌上,親戚誇花瓶雅緻,婆婆得意洋洋:“我這兒媳會辦事,二十塊淘來的!” 我捏着筷子的手骨節泛白。 直到客人走後,我拿起抹布把那層老垢擦淨,指着瓶底露出來的暗刻款輕聲說: “媽,這是道光年的,我找師傅看過了。” 婆婆眼睛一亮:“那得值個萬把塊吧?” 我擦了擦手,溫聲細語:“不貴,但夠把您這二十塊翻個幾百倍了。” “所以,以後您的養老錢,就讓我來替您‘淘換’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