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一個穿書女共用同一具身體。 她醒時,未婚夫帶她包場購物,父親誇她嬌俏可愛,母親贊她貼心小棉襖。 我醒時,集團的爾虞我詐和資金鍊斷裂的危機,要我替她一一解決。 三年了,宋氏集團從瀕臨破產到市值千億,靠的是我日夜不休的謀劃。 而未婚夫每次見到我,都冷着臉說: “你這副唯利是圖的算計模樣,真讓人倒胃口。不如她天真善良。” 父親來公司視察,也只挑她在的日子來。 母親託人送來的燉湯,保溫盒上永遠貼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京圈頂級晚宴上,她得罪了太子爺傅寒洲的祖母,捅出天大的簍子。 夜裏我被喚醒,未婚夫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 他坐在邁巴赫裏,語氣冷漠: “明天上午,你替她去傅家公館跪下認個錯,就說是你當時犯了病。”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理所當然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個法子,能讓我與她徹底互換。 從此以後,她給自己惹下的禍,自己去收拾。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