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廷燁在一起五年,我被他同化成了一個極度講究roi的人。 約會要選離兩人公司距離相等的餐廳,省時省力。 紀念日禮物必須是保值品或生產力工具,絕不買鮮花這種“三日拋”的廢物。 甚至連我發高燒,他都會冷靜地分析:“喫退燒藥和物理降溫的見效時間比去醫院排隊掛號更快,你去醫院是負收益。” 我以爲他天生冷血,是個沒有感情的AI。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助理的報銷單。 上個月他飛去三亞三天,包下游艇,放了漫天煙花,花費近百萬。 只爲了幫他的“妹妹”林冉慶祝她養的貓兩歲生日。 我看着報銷單上那句“不計成本,冉冉開心就好”的批註。 想起前天我提議買個烤箱,他皺着眉說“使用頻率太低,不符合資產配置邏輯”。 我沒有鬧,也沒有質問。 只是平靜地簽下了那份去巴黎總部的調任同意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