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賽入圍名單貼出來那天,我的名字從伴奏名單上消失了。 被換成了校花的名字。 我找到宋星耀時,他正和校花坐在同一張琴凳上四手聯彈。 我質問他爲甚麼私自把我換掉時,他頭都沒抬。 “晚霜,平時小打小鬧就算了。” “省賽可不是兒戲,你半隻耳朵上臺萬一出來事,誰來負責?” 我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心口一陣發酸。 那年我從摩托車車輪下推開他,導致我的左耳磕在路沿上,永久性失聰。 他在我病牀邊哭着說他會一輩子愛我。 我用一隻耳朵付出比旁人多三倍的努力陪他考上音樂學院。 三年來他每一場比賽的伴奏都是我。 現在他換掉了我的名字,嘲諷我是個聾子。 一旁的校花沈月琳甜甜的開口 “學姐別不好意思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