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五年豪門闊太,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白月光的替身。 提離婚時,我只加了一個條件: 送我去巴黎學畫畫。 傅司宴把協議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忽然笑了。 “你終於不裝了。”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她學畫你也學畫,她去巴黎你也要去巴黎,你到底是捨不得我,還是想變成她?” 我沒回答。 第二天他讓司機接我,說安排好了。 結果車停在商場四樓一家連鎖少兒美術教室門口。 前臺笑盈盈地遞來圍裙: “家長您好,您是來陪讀的還是......” “她不是陪讀,” 傅司宴從後面走上來,手插口袋,語氣輕佻, “她是學生。” 旁邊的家長看我一眼,表情微妙。 傅司宴俯身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零基礎班,剛好適合你,別好高騖遠。” 我沒鬧,轉身指着培訓班門口那副展覽油畫右下角的署名。 “傅司宴,這幅畫我十年前就賣了七萬。” “你還覺得是我在模仿她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