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發現竹馬比我多了條小追追,拿着剪刀就要他分我一半。 剛劃破皮,他就慘叫出聲。 兩家父母趕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那場意外,顧修遠差點成太監,在軍區醫院躺了半個月。 而我被父母打得屁股開花,差點享年六歲。 從那以後,我們就結下了死仇。 顧修遠花生過敏,我就偷偷往他碗裏拌花生碎。 我怕狗,顧修遠就天天牽着軍犬嚇我。 顧修遠選陸軍,我就選空軍。 後來他成了特戰大隊中隊長,我是飛行大隊最年輕的女飛行員。 卻依舊見面就掐,誰也不服誰。 我以爲兩人會這樣鬥一輩子。 直到去年夏天,兩家一起去三亞度假。 黃昏的海面,顧修遠突然握住我的手,一臉深情,“沈梨,我們不鬥了好不好?” 那一刻,我紅了臉,他趁機吻了上來。 那天后,我們表面依舊勢同水火,夜裏卻瞞着所有人抵死纏綿。 可當我決定公開時,卻撞見顧修遠和別的女人同喝一瓶水。 第一次,我哭到天亮。可隔天他解釋,只是拿錯,我毫不猶豫原諒了。 第二次,我看見他們接吻。甚至知道顧修遠追我只是和戰友打賭,賭我這個高傲的公主會不會栽他手裏。 我還是原諒了。 直到第三次,他忘了我們的紀念日。 我紅着眼回宿舍,卻無意看到閨蜜包裏...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