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煦和朋友玩到凌晨三點回家時,我正在洗奶瓶。 熱水器壞了,刺骨的冷水凍得我雙手發紅。 他心情不錯,哼着小曲從我身旁路過。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我手上動作一頓。 自從兒子出生後,我已經半年沒睡過完整的覺了。 黑眼圈越來越深,頭髮也白了一根又一根,反倒是陳煦的狀態沒有絲毫改變。 我有些煩躁,也有些委屈。 “沒看見我在洗奶瓶嗎?熱水器壞三天了,你打算甚麼時候修。” 陳煦嘴角的笑容僵住。 他平靜地盯着我,像是陌生人。 “你又衝我發甚麼脾氣,是你自己不爭氣沒母乳,不然用得着半夜洗奶瓶嗎?” “我說了明天會修,你就非要今天賣慘,是嗎?” 一連串的質問像炮彈一樣打在我身上,傳來鈍鈍的疼痛。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