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讓我和宋妍只能活一個的時候,我的丈夫沈硯辭毫不猶豫地指向了宋妍。 哪怕我已經懷了他五個月的骨肉。 刀子扎進我腹部時,我看到他緊緊將嚇壞的宋妍護在懷裏,低聲哄着。 “沒事了,有我在。” 他連看都沒看倒在血泊中痛苦掙扎的我一眼。 後來我命大沒死,肚子裏的孩子卻沒能保住。 在醫院搶救的日日夜夜,他都在陪宋妍看心理醫生。 我出院後,拿着自己攢下的積蓄,買了一張去往南半球的機票。 三年後,在頂尖投行的併購案酒會上。 沈硯辭紅着眼眶將我堵在洗手間門口,聲音顫抖。 “顏顏,我終於找到你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冷漠地抽回手,將一張請柬塞進他懷裏。 “沈總客氣了,下個月我大婚,記得來喝杯喜酒。”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