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是我和顧清韻的大婚之日,假少爺陸凌彥凌晨飆車撞死了人 我難以置信:“清韻,你讓我去頂罪?” 顧清韻點依靠在門檻:“我懷孕了,是凌彥的。” “他身體不好,在裏面他會受不住,而你不一樣,扛得住。” 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顧清韻和陸家聯手做僞證 無論我怎麼解釋,人不是我撞的,可沒人相信我的話 陸母哭着拉住我的手:“陸停,你就認了吧,你不能毀了凌彥......” 顧清韻站在一旁,聲音沉悶:“只是一年,你出來,我補償你。” 我入獄的當天,也是顧清韻和陸凌彥大婚的日子 五年後出獄,陸家已將我這個真少爺除名 我回到養父母留下的燒烤店 那天傍晚,顧清韻的車突然停在燒烤攤前 她死死地盯着我,語氣帶着質問:“這幾年,爲甚麼不聯繫我,還在怨恨我?”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早就不怨恨了。” 說完,我低頭認真烤着燒烤 她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陸停,你就這樣糟蹋自己,忘了你曾經的夢想了?” 我低頭看着疤痕遍佈的手,自嘲一笑 早就彈不了鋼琴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