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身家過億,但家業傳男不傳女,我媽打掉四個女胎才生下我,可我還是個女孩。 她給我起名"顧深",對外宣稱生了個帶把兒的。 六歲,她逼我跟男孩子打架,打輸了不許回家喫飯。 我被打的鼻青臉腫,她卻冷眼看着我: "你是顧家繼承人,哭哭啼啼像甚麼話?" 十二歲,我胸部開始發育,她讓我天天裹胸布。 我說我是女孩,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再說一次試試?你要不是男孩,你爸所有的東西都輪不到你!” 十五歲那年,我第一次來例假,爲了不被發現,我媽帶我去韓國注射雄性激素。 我死活不願意去,她聲淚俱下: "你以爲媽願意這樣嗎?媽不這麼做,咱們娘倆遲早得喝西北風!" 直到上週股東大會要決定繼承人,我媽掏出一份變性手術的知情同意書。 "董事會上風言風語,說你其實是女孩。” "聽媽的話,只要簽了這個,顧家繼承人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我接過她手裏的文件,直接撕成兩半。 二十五年,我替顧深活夠了。往後,我只替自己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