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年前那場意外,黎景程就對外宣佈徹底退圈,再也不碰攝影。 我工作拍攝出重大事故面臨賠鉅額違約金讓他來救場,他推脫說手傷了拍不好。 拍婚紗照時攝影師技術不佳,他死活不肯上前指點。 直到這次野外真人秀,節目組要求自帶攝影師。 我放低姿態再三懇求,他卻語氣堅決: “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拿攝影機。” 可真人秀錄製當天,我卻在死對頭沈姝瑤身後看見了他。 我失足掉進冰湖拼死掙扎,他舉着相機越過我去追沈姝瑤的背影。 我滾下山崖血糊了滿臉,卻看見他跪在沈姝瑤腳下調整她裙襬。 真人秀的最後一期,記者紛紛追問黎景程: “黎老師當年封鏡說再不拿攝像機,現在卻爲前女友復出,就不怕現女友心寒?” 黎景程溫柔地笑着看沈姝瑤: “其實當初對外宣稱退圈,是因爲我答應瑤瑤,這輩子只會爲她一個人按快門。” “哪怕餘生度過的不是她,我的相機裏,也只會有她一人。” 他說着轉頭看我: “再說了,微微最大度了,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死死攥緊拳頭,面不改色笑了笑。 既然他的鏡頭裏不需要我的出現,那往後他的生活裏,我也沒必要再硬擠進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