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深山裏一株萬年見手青,機緣巧合下,吸乾了那位被追殺至此的棄後的心頭血。 我借她的皮囊活命,承她的執念還魂。 她說:“替我回宮,我要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重回鳳位那天,暴君帶着他的心尖寵登門,開口便要放我的血給貴妃做藥引。 貴妃依偎在他懷裏,笑得惡毒: “陛下也只是護我心切,姐姐莫要往心裏去,等妹妹病好了,一定好好報答姐姐。” 我柔順地垂下眼,取來金盞,當着他們的面,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手腕。 “只要能爲皇上分憂,臣妾萬死不辭,只是臣妾這血......怕妹妹消受不起。” 其實我心裏卻早已樂開了花: “敢喝見手青的生血?藥效好不好我不敢說,但我敢保證,喝完這口,你馬上就能見到你死了十年的太奶。”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