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皇后一心求死後,父子倆悔瘋了
穿書的第八年,我被一路扶持的殘疾太子封爲皇后。 可封后大典上,蕭燼淵突然漫不經心地說。 “其實你挺配不上皇后身份的。” 他隨意理了理我的鳳袍。 告訴我這套鳳袍之所以嵌滿珊瑚珠,是因爲芷柔喜歡。 “只是你一路陪孤登基,又乖巧懂事,所以孤才把位置給了你。” 就連五歲的兒子也拔掉我鳳袍上的珊瑚珠子,滿臉天真地說。 “母后,你能不能把皇后之位讓給蘇娘娘?” “這樣我就能叫蘇娘娘母后了。” 我強忍着珊瑚珠過敏的瘙癢,盯着眼前的男人問。 “所以,你是想要蘇芷柔當皇后?” 男人輕飄飄地掃過我眼尾淚花,認真地點了點頭。 於是,在失蹤許久的系統終於上線時。 我義無反顧從九十九級臺階跳了下去。
聽到重生皇子心聲後,我逆風翻盤
我剛封夢妃,就撞大運給皇上生了龍子。 還沒來及高興,就聽到懷裏的小皇子突然說話了。 【還有半個時辰,柳妃身邊的嬤嬤,就要借驗身把我換成死胎了。】 【我的傻孃親也要被凌遲,整個九族都流放了!】 我震驚看着嗷嗷哭的小皇子,以爲自己生孩子生出了幻覺。 【不管怎樣,這一世我必須活下去!】 我嘴脣顫抖的看着他,剛要俯身繼續聽。 寢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暴君放我的血給貴妃做藥引,可我是萬年見手青啊
我本是深山裏一株萬年見手青,機緣巧合下,吸乾了那位被追殺至此的棄後的心頭血。 我借她的皮囊活命,承她的執念還魂。 她說:“替我回宮,我要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重回鳳位那天,暴君帶着他的心尖寵登門,開口便要放我的血給貴妃做藥引。 貴妃依偎在他懷裏,笑得惡毒: “陛下也只是護我心切,姐姐莫要往心裏去,等妹妹病好了,一定好好報答姐姐。” 我柔順地垂下眼,取來金盞,當着他們的面,毫不猶豫地劃破了手腕。 “只要能爲皇上分憂,臣妾萬死不辭,只是臣妾這血......怕妹妹消受不起。” 其實我心裏卻早已樂開了花: “敢喝見手青的生血?藥效好不好我不敢說,但我敢保證,喝完這口,你馬上就能見到你死了十年的太奶。”
一巴掌讓我全身骨折,我直誇有勁
全城人都知道丞相府千金一碰就碎。 是真的只要碰一下,骨頭就會碎。 三歲時,堂兄搶我糖葫蘆時推我一把,我當場肋骨斷三根,堂兄被家法打得半年沒下牀。 七歲時,教書先生用戒尺輕輕敲一下我的手心,我腕骨直接粉碎性骨折, 先生嚇得連夜辭職回了老家。 爲了讓我活下去,我娘給我穿上棉甲,整個丞相府連個帶棱角的桌子都找不到。 十六歲那年,我嫁給心狠手辣的攝政王。 傳聞他有個白月光表妹,囂張跋扈。 洞房花燭夜,王爺沒來,表妹帶着兩個婆子踹開了我的房門。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冷笑一聲: “就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也配霸佔王妃之位?” “來人,教教她王府的規矩!” 看着那婆子高高揚起的手掌,我非但沒躲,反而有些興奮。 “啪”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伴隨着“咔嚓咔嚓”的骨裂聲,我的下頜骨、鎖骨、外加頸椎,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連環錯位。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七竅流血,強撐着豎起大拇指, “咳咳......這一下,有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