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爲省理科狀元正接受現場直播採訪時。 平日裏柔弱乖巧的閨蜜卻突然湊到鏡頭前,捂着嘴故作驚呼。 “天吶,原來你真的靠陪睡拿到了內部押題卷呀,我還以爲校長那個大肚腩你下不去口呢!” 見記者們震驚失語,她又滿臉無辜地找補。 “不過沒關係啦,雖然你霸凌同學,還把親媽氣進了精神病院,但能考第一就是好樣的!” 上一世,我急紅了眼拼命解釋,求她別在直播裏造謠。 她卻委屈落淚,直言自己只是心疼我走了彎路。 最終我被網暴逼得跳樓,屍體還被偏激的網民潑了紅漆。 再睜眼,我回到了採訪直播的這一刻。 閨蜜正眨着大眼睛問。 “對了,你肚子裏那個三個月大的孩子,打算甚麼時候打掉呀?” 看着全網沸騰的彈幕,我不僅沒怒,反而溫柔地把麥克風遞到她嘴邊。 “繼續說,千萬別停。” 畢竟她說的越多,到後面哭的就越慘。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