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時接到急診手術。 女孩因爲跟老公的房事太激烈,不小心傷到胎兒大出血。 手術時,她說害怕,非要拉着我跟她閒聊: “醫生,你結婚沒有?”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你都不知道,我老公有肌膚飢渴症,只有我才能緩解他的病,所以他每天都要纏着我做。” “雖然把我折騰的夠嗆,但我高興啊,因爲這就是他只愛我的表現。” “醫生,你老公對你的慾望強烈嗎?” 我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張清心寡慾的臉,依舊沒有說話。 手術結束後,我推着女孩來到手術室門口。 “張琳的家屬在嗎?” “我在。” 我卻直接僵在了原地。 因爲說話的人正是我那口口聲聲要禁慾三年的佛子老公梁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