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場高燒後,我成了京圈人人笑話的顧家傻少爺。 只有沈家大小姐沈清微把一顆草莓糖塞進我掌心,溫聲說: “顧綏,以後我護着你。” 就爲這句話,她想要的合作案和顧家的融資,我都求爺爺全給了她。 直到她生日那晚,我燙着滿手水泡熬了三宿,親手爲她做了一整罐草莓糖。 書房門半掩,我看見她靠在堂哥顧硯舟懷裏。 顧硯舟推了推金絲眼鏡:“這些年陪顧綏演深情,辛苦你了。” 沈清微輕笑: “談不上辛苦。顧家最疼他,我總要給他一點甜頭。” “只是他每次捧着那些糖來找我,我都要忍着,不能讓他看出我嫌髒。” 我低頭看着懷裏的玻璃罐。 糖紙被汗水洇溼,掌心的水泡一跳一跳地疼。 沈清微,這一次,我不要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