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沈夢瑤熬過了創業最難的三年。 替她擋過債主,睡過出租屋的地板,連婚戒都是我自己偷偷攢錢買的。 公司上市那天,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在敬她酒。 我端着果汁站在角落,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身着西裝,穿過人羣。 他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沈夢瑤沒有甩開。 他甚至低頭幫她把碎髮別到耳後,像哄小孩一般: “怎麼不多穿點,外面冷。” 合夥人湊過來跟我碰杯,笑着說: “遠哥你還不知道吧?” “那是夢瑤高中時的白月光,聽說當年爲了她差點復讀。” 我杯子裏的氣泡一顆顆往上冒。 沈夢瑤終於看見我了,牽着那隻手走過來,語氣一如既往地隨意: “這是你前輩,剛回國,我幫她對接幾個資源。” 她沒介紹我是誰。 而那個男人看我的眼神,帶着一種篤定的憐憫。 好像他纔是歸人,而我只是過客。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 沈夢瑤,你公司上市的鐘我替你敲過。 接下來的退場,我自己走就行。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