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直女性格的老婆從不會爲我製造驚喜,但今年情人節她卻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同事們尖叫着說我老婆開竅了。 我也這麼以爲。 可當天晚上洗澡時,我發現她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位置換了。 沈昕有強迫症,所有瓶瓶罐罐必須按高矮排列,五年從未變過。 我沒聲張,開始留意更多細節。 她不再打呼,睡覺姿勢從仰躺變成了側臥。 她開始喫從前最厭惡的海鮮。 第七天,我趁她睡着,偷偷拿她的手指解鎖手機。 通訊錄裏有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最近通話時長四小時。 我撥過去,響了三聲,接通。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虛弱,但是有點似曾相識。 “老公......救我......那個人不是我......”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忙音。 我轉頭看向臥室,門口站着“沈昕”,她正微笑着看我。 “這麼晚了,給誰打電話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