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二十年前的全家福送去做AI修復,準備掛在新房客廳。 修復師發來預覽圖時,全家都圍在電視前看。 照片裏,爸爸媽媽年輕,弟弟妹妹年幼,外婆坐在中間笑得慈祥。 唯獨我站過的位置,被AI補成了一盆綠植。 修復師不好意思地解釋: “原圖這裏太糊了,系統判斷不是人像。” 媽媽笑了笑: “沒事,這樣畫面還乾淨點。” 妹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 “姐,你別介意,AI又不是故意的。” 我沒說話。 因爲這不是第一次。 從幼兒園親子照到家族紀念冊,我總是模糊的、缺角的、可以被裁掉的那一個。 手機彈出一條通知。 國家圖像檔案修復中心錄用了我,崗位是“失蹤人口影像復原師”。 我看着屏幕上那盆綠植,忽然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