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冷雨終於停
公公婆退休後環球旅行,收租的活就交給了我。 這天我去處理欠了半年的別墅房租,剛打開門,就看見院子的草地上站滿了一羣人。 那些人認出了我,瞬間安靜。 我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別人,本想低調離開。 可有人卻攔着不讓我走,還面露嘲諷:“許照微,你怎麼不請自來了,我們這場畢業聚會可是有認資門檻的,你有六位數嗎?” 聽到他的話,周圍人也紛紛露出鄙夷神情。 我從前的同桌拔高聲音道: “肯定是知道顧總在這,想投懷送抱呢!” “顧總人現在是A9大佬,和首富千金都訂婚了,你連人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似笑非笑看着所有人,然後瞥向了在一旁戴耳機打英文電話的男人。 他掛斷電話,當着所有人的面,輕蔑一笑。 “我可是有未婚
全家福AI修復後,我被替換成了綠植
爸爸把二十年前的全家福送去做AI修復,準備掛在新房客廳。 修復師發來預覽圖時,全家都圍在電視前看。 照片裏,爸爸媽媽年輕,弟弟妹妹年幼,外婆坐在中間笑得慈祥。 唯獨我站過的位置,被AI補成了一盆綠植。 修復師不好意思地解釋: “原圖這裏太糊了,系統判斷不是人像。” 媽媽笑了笑: “沒事,這樣畫面還乾淨點。” 妹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 “姐,你別介意,AI又不是故意的。” 我沒說話。 因爲這不是第一次。 從幼兒園親子照到家族紀念冊,我總是模糊的、缺角的、可以被裁掉的那一個。 手機彈出一條通知。 國家圖像檔案修復中心錄用了我,崗位是“失蹤人口影像復原師”。 我看着屏幕上那盆綠植,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