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周時川的攝影夢,我陪他自駕川西。 可車在無人區爆胎,他卻讓所謂的紅顏知己林暖留在車裏吹空調。 “暖暖體弱膽小,我得留下陪陪她,你從小在鄉下長大體力好,辛苦你去前面的服務區找找救援吧。” 烈日當空,我走了三個多小時,腳底磨出血泡,好不容易帶回了拖車師傅。 本想向他撒嬌討個擁抱。 卻在靠近車門的瞬間,如墜冰窟。 周時川和暖暖在放平的後座上糾纏,巨大的音響聲掩蓋了他們的喘息。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所謂的三人行,我只是個礙眼的保姆。 沒有哭鬧,我直接坐上了拖車師傅的副駕駛。 “師傅,不用修了,辛苦帶我回城吧。” 手機裏跳出了他的信息:“你怎麼還沒回來?暖暖快熱暈了。” 可週時川,我已經不想管你們的死活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