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廷燁在一起的第五年,我徹底習慣了他的精打細算。 看電影的爆米花要一人一半,打車的費用要按里程均攤。 連我生日那天買的打折小蛋糕,他都要在微信上發起羣收款。 他送我一瓶兩百塊的平價水乳,我就得回他一個兩百出頭的機械鍵盤。 超出五塊錢的差價,他會在月底的賬單裏用紅筆標粗,提醒我下個月扣除。 我以爲他只是天性節儉,對金錢缺乏安全感。 直到我無意間點開他白月光沈安安的微博。 置頂是一隻價值三萬五的香奈兒限量版流浪包。 配文是:“隨口提了一句想要,某人第二天就送到了,被偏愛的感覺真好。” 底下的評論區裏,顧廷燁用大號回覆:“你開心最重要,錢不夠花隨時說。” 我看着屏幕,想起前天我冒着大雨去給他送傘,不小心摔壞了手機屏幕。 他心疼地看着碎裂的屏幕,然後嘆了口氣:“換個原裝屏要八百,你自己走路不小心,這筆錢我可不報銷啊。”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默默地點開公司的內部郵件,點了那封調任巴黎總部的確認函。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