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紅燭未盡,夫君卻意外醉酒嚥了氣。 棺槨還沒擡出正院,繼承家業的小叔子已經坐在靈堂,迫不及待要兼祧兩房。 他給了我兩條路。 要麼以弟繼兄之名,被他兼祧。 要麼守寡到死,連院門都不準邁出半步。 上一世,我貪戀他那張臉,選了兼祧。 可他兼祧不過三日,便另娶新婦進門,逼我在正廳給新婦敬茶。 他端坐上首,接過茶盞,笑意涼薄: “本就是試她罷了,若她肯安分守寡,我還敬她幾分骨氣。” “如今倒好,守不住三天,自己貼上來做妾。” 滿堂鬨笑。 他將我從兼祧之妻,貶作妾室,任人嗤笑踐踏。 就連牀笫之間,也掐着我的下頜,逼我開口: “說嫂嫂求二爺疼。” 直到被折磨至油盡燈枯那一刻,他才抱着我的屍身痛哭失聲。 “我恨你......爲甚麼當初選了兄長,不選我,爲甚麼從未看過我一眼。” 重回靈堂,小叔子沈硯卿仍翻着族譜,滿眼篤定等我答話。 我斂裙跪下,端端正正朝亡夫牌位磕了三個頭。 起身時,語氣平靜。 “多謝二爺好意,妾身不必兼祧,也不必守寡。” “還請二爺將我的嫁妝盡數歸還,我準備改嫁。”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