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職場第三年,我面了十五家設計院,全部被拒。 “個人形象也是作品的一部分,您這方面......還需要再沉澱沉澱。”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19.9包郵的衛衣,沉默地拿上簡歷,回了家。 客廳裏,丈夫傅聞州正在幫他的女徒弟挑第十八套面試的衣服。 兩個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自然又親暱。 聽到我面試失敗,傅聞州看都沒看我一眼,冷嗤一聲, “你整天穿那些二三十的地攤貨,又土又掉價,怎麼可能面試成功?” “別問我的意見,我時間寶貴,沒空看你那些幼稚的穿搭。” 換作以前,我會被傅聞州這句話打擊到整夜睡不着。 可今天,他剛說完,我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是閨蜜親哥發來的消息: “需要幫忙嗎?我隨時有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