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前一晚,我獨自開車去宋清歌老家送喜帖。 車載導航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機械女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聲音。 "別去那個地址。開門的不是她爸媽,是三個放高利貸的。" "宋清歌欠了兩百萬,拿你當籌碼。進了那扇門,你就出不來了。" "現在掉頭,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導航恢復正常,繼續播報。 我渾身冷汗,突然想起上週她讓我把房產證"拿出來拍個照留念"。 想起她莫名奇妙給我買了一份五百萬的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她。 手機響了,宋清歌的語音消息: "親愛的你到哪了?爸媽燉了雞湯等你呢,別讓他們久等。" 緊接着又發來一條: "對了,身份證帶了吧?明天過戶要用。"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反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又順手將副駕抽屜裏的高壓電擊棒塞進大衣口袋,隨後溫和回覆: “帶了,今晚我們誰也別想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