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胃癌晚期那天,丈夫陸凜和我七歲的兒子陸宇銘,正圍在急診室緊張地盯着沈茵。 她切水果劃破手指縫了兩針,我十月懷胎的兒子卻心疼得掉眼淚。 我捏着病理單站在冷風口,卻等不到陸凜問一句我的活檢結果。 沈茵喊疼,陸凜立刻要去辦VIP住院。 兒子也不耐煩地推開我:“媽媽,你又裝胃痛爭寵嗎?” “快自己打車回家,別在這兒妨礙沈阿姨休息!” 陸凜瞥見我手裏的單子,嫌惡地皺眉:“不就是喫壞肚子,有必要開單子抓藥嗎?” 可那是需要家屬簽字的腫瘤切除同意書。 看着他們小心翼翼把沈茵護在中間,我胃裏的血氣陣陣上湧。 他們不是沒看見我疼得發白的臉,只是覺得我多餘。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