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皇帝表演劍舞那日,妹妹過度緊張,不敢上臺。 上一世,她哭着求我替她表演。 “姐姐,獻舞要是有甚麼差池,那就是掉腦袋的罪過。你比我厲害,你替我上好不好?” 後來我心軟,替她去了。 結果陛下對我讚賞有加,賞賜了很多東西。 妹妹卻哭着說,是我要搶走她的功勞和賞賜。 父母責怪我譁衆取寵,未婚夫怪我心腸歹毒。 爲了給妹妹一個交代,蕭靖川一杯毒酒給我灌了下去。 我死在了最寒冷的季節,而我的妹妹卻享受到我掙來的一切。 再睜眼,妹妹淚眼朦朧的拽着我的衣袖: “姐姐,你替我去好不好?我害怕......” 我掰開她的手,笑了:“害怕你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啊,現在知道怕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