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膽怯害怕獻舞,推我上去
爲皇帝表演劍舞那日,妹妹過度緊張,不敢上臺。 上一世,她哭着求我替她表演。 “姐姐,獻舞要是有甚麼差池,那就是掉腦袋的罪過。你比我厲害,你替我上好不好?” 後來我心軟,替她去了。 結果陛下對我讚賞有加,賞賜了很多東西。 妹妹卻哭着說,是我要搶走她的功勞和賞賜。 父母責怪我譁衆取寵,未婚夫怪我心腸歹毒。 爲了給妹妹一個交代,蕭靖川一杯毒酒給我灌了下去。 我死在了最寒冷的季節,而我的妹妹卻享受到我掙來的一切。 再睜眼,妹妹淚眼朦朧的拽着我的衣袖: “姐姐,你替我去好不好?我害怕......” 我掰開她的手,笑了:“害怕你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啊,現在知道怕了。”
卷王身邊不養閒人
我這人有個毛病,見不得自己閒着,也見不得別人閒着。 繼承家業後,連我爸養的鸚鵡都得每天喊八遍歡迎光臨。 可爲了談戀愛,我硬是裝了半年的富貴閒人。 直到未婚夫把女兄弟帶進婚房。 她穿着我的睡衣,翹腳指揮我切水果。 “嫂子別介意,我跟他不分彼此,你把我當自己人就行。” 未婚夫也笑: “她沒工作,你在公司隨便給她安排個位置。” 我切水果的手停了。 “自己人?甚麼位置都行?” 兩人點頭。 第二天,她被我安排進集團管培生集訓營,六點起牀,八點考試。 未婚夫心疼地來興師問罪。 “她就是想掛個名領工資!” 我欣慰地拿出另一份勞動合同。 “我就知道,你捨不得兄弟一個人喫苦。” “正好,你最近太閒,去陪她一起全了你們兄弟情誼。”